上部·旅游的经历：走马观花·第四章

 

东方日内瓦印象

 

 

大理的“大”不是地大而是风大

 

飞机到大理已是傍晚时分。

出得机仓自然不同于西双版纳。气温陡降，一股凉风袭来，虽不及寒风那样刺骨，但也秋风瑟瑟、凉风飕飕。

安顿下来，上街吃饭。出得宾馆第一件事领教的是否就是“大理”中的“大”？不过，这“大”不是“地大”的“大”。黑灯瞎火又初来咋到，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大理的地大，而是“风大”也。所以，我们在街上，不是“迎风而上”，就是“逆风而行”。

有一年已是阳春三月，去九寨沟旅游。一路上天气还晴朗，经过岷江源头时已雨雪飘飘。下车拍摄“岷江源”石碑，什么叫“寒风刺骨”，让那岷江源头裹挟着雨雪的风吹一吹就知道了。一会儿就感到风穿透了我的羽绒服，一股刺骨，不，是“深入人心”的穿心透骨的寒和冷，让人哆嗦、战栗、颤抖，真的“透心的凉”和“闻风丧胆”，那是一辈子也难忘！

我们住在长江边，无论数九寒天多么的冷，即使那江风呼啸，也不远及此风的浸人骨髓。如果这风就是在夏季最炎热的地方吹动，那里的人也一定会说：真的是“冷酷无情”呀！

至今我也感慨，在那寒风中等待路过的旅游车，好卖些旅游纪念品给游客而全身包裹得只露出了眼睛的藏族妇女、小孩太艰难了。也使我想到，饥寒交迫的红军翻越雪山的情景，该是何等的艰难啊。

这一写又离题了，赶紧打住。

《大理县志》记载：“由平地恒热气涨上升，而有西南方箐（笔者注：山谷）冷气扑之，亦复四周皆山，诸气旋，一时不散，互相搏击，其狂如虎，拔木倾舟，有自来也。”

《大理州志》也记载：“下关风势特别大，连年不息，一年之中有35天以上的大风。”

原来如斯。

自然，这风不可能有岷江源头的刺骨之寒，是“风高而不寒，风大而无尘”。但，毕竟是“刮风”。我这里选择这个“刮”字，意在区别于“吹”，因有古诗“吹面不寒杨柳风”。

我们“顶风”，当然没有“冒雪”，走了很久，都没找到小吃店，原想品尝大理小吃。概因刮风，许多店家都关了门，街上行人稀少，冷冷清清。甚至，好像大风把路灯也吹熄了许多，街道昏昏暗暗的。

我很纳闷：大理人早不早就窝进床，难道中国人真的就是这样多出来的不成？

正想打的让出租车带我们去餐馆，忽见前面灯火阑珊。近之，正是提供“进口货”之处，解决“进”的问题的地方。

于是，二两老酒。今夜“一枕清霜”，或许还有“几杵疏钟”。是否可见“半江渔火；两行秋雁”那就不一定了。

一夜风声伴我们天亮。

 

 

亚洲文化十字路口的古都

 

大理白族自治州，位于云南省西部，地处横断山脉西南端。

大理，在云南的历史上占有重要的位置。这里曾经是云南的政治、文化、经济、军事中心，即：古代云南省会。

云南是人类最早的发祥地之一，大理又是云南最早的发祥地之一，新石器时代遗址广泛分布在以洱海为中心高原湖泊群周围。秦王朝统治时期，大理地区正式纳入的中原版图。唐王朝时代建立了南诏国，后又建立了大理国，直到宋代，大理国被灭，云南政治中心东移昆明，在大理设“路”、“府”行政等级。

南诏、大理国历经唐、宋500余年，使云南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政治统一体，奠定了祖国西南边疆。1956年11月22日成立“大理白族自治州”。

大理具有特色鲜明的南诏国、大理国文化和内涵丰富白族文化，使这个被称为“亚洲文化十字路口的古都”，有“文献名邦”之誉，有“东方日内瓦”之称。

大理的著名旅游景点有国家森林公园4个，国家自然保护区2个。大理古城（国务院首批公布的全国历史文化名城和国家风景名胜区）；巍山古城，又叫蒙化城（1994年1月国务院批准的第三批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。是南诏古国发祥地）；鸡足山风景名胜区（鸡足山现为中国著名佛教圣地之一，与峨眉、五台、九华、普陀齐名）；石宝山风景名胜区（石钟山石窟保存有大量的南诏国、大理国时期的石刻艺术珍品，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）；魏宝山风景名胜区；剑湖风景名胜区；黄龙潭风景名胜区；茈湖风景名胜区；西湖风景名胜区；石门关风景名胜区；洱海自然保护区；天池自然保护区等等130余处风景名胜。还有：严家大院（大理喜州白族民居）；大和城遗址（南诏德化碑）；南诏风情岛（洱海风光最美的地方）；世界纪念性建筑遗址等。

 

 

四绝又一绝

 

大理素有“风花雪月”之称，即：“下关风、上关花、苍山雪、洱海月”为大理四绝。

“下关风”一到大理我们就体会到了。

在大理这天，洱海游可是大理游的重头戏，但因为是白天，自然就不可能“洱海月”。

“上关花”没有去，想必与“昆明世博园”和“勐仑植物园”相差无几。故尔，前面说到“什么叫‘百花齐放’？就请到‘昆明世界园艺博览园’和‘勐仑热带植物园’去吧”，便就加上了“也包括大理的‘上关花’”。

又因不是冬季，当然就不能望到“苍山雪”。

我以为，大理“四绝”之外还有一绝，它便是这一副趣味盎然的妙联：

下关风、上关花，下关风吹上关花；

洱海月、苍山雪，洱海月映苍山雪。

 

  

大理古城游急冲冲进又急匆匆出

 

大理古城简称“叶榆”。又称“紫城”，东临洱海，西枕苍山。从唐朝（746年）始，南诏国、大理国就建为都成，是为古代云南省城。现存的大理古城，为明朝（1385年）重新修建的。古城为一方形，四周建有城墙并有四个城门。1982年修复南北城门时南城门上的“大理”二字是集郭沫若书法而成。

古城为棋盘式布局，南北5条街，东西8条巷。弹石与引马石镶砌的路面，青瓦坡顶的房屋，三坊一照壁、四合五井的白族大院，民居（现均出租外地人为店铺，所以给人印象全城商铺林立）、作坊相连，寺庙、书院、教堂点缀其间。特别是一道道清澈的溪水淙淙流过，穿行于此，仿佛越过了时间的间隔，与山川灵气、古城风物、以及悠远的历史融为了一体。

城内有提督府（现为博物馆）、城隍庙、西云书院、大理府考试院、回族起义领袖杜文秀帅府（紫禁城）遗址、宋相“钟松碑”（中南花厅内）、“洋人街”、革命烈士纪念碑等。

有广告：“古城内小桥流水人家，庭院花园玲珑雅致，一年四季盛开奇花异草，使人留恋往返。”

可是，我们却没能留恋往返。就是时间充裕，也因“这哪是古城，整个一庙会”。让我大为失望，如何“留恋往返”？丽江古城也如斯。不知昆明文化名城古镇之一的官渡古镇是否如斯？

大理古城游，导游金花（白族男人称“阿鹏哥”，女人称“金花”）给时20分钟，解释古城游在明日的丽江，我心里顿觉有些扫兴。

心急火燎、大步流星进得古城，满城店铺林立、门庭若市。古城内外的中外游客就是这七个成语所述：稠人广众，比肩继踵，纷至沓来，熙熙攘攘，人声鼎沸，川流不息，络绎不绝，再加上“人山人海”也不是夸张。这人流完全就像潮水一般在古城涌进又涌出。

我们可以这样说，改革开放使许多地方人气特旺！

这那是看古城，分明是看人！而且是千里迢迢、一掷千金，更有老外不远万里，来到中国、来到大理、来到古城看人。第二天去的丽江古城亦如斯。

我们大理古城游，便是阿鹏哥牵着金花急冲冲进，拉着她急匆匆出。完全是“走马逛花”，甚至是“跑马瞟花”。每到一处几乎没有停留，这哪又能逗留。

最终，过眼烟云！

 

看现代古建筑

 

天龙八部影视城，是为拍摄金庸的武打小说《天龙八部》电视剧而修建的宫殿式建筑群。

进得城来，就观看了一出高楼抛球招亲戏。男游客们可是争先恐后接绣球。为何“争先恐后”后面“附录?有趣的事”再说。

然后，主要就是自己随意参观现代人建筑的古代建筑。当然，有时间限制，不可能随心所欲、悠闲自得地明察细访建筑结构是否牢靠、建筑布局是否合理。如若这样又不叫旅游了，就该叫“考察”。

我说，“旅游就是水里看花、雾中看月。”

读者诸君以为然否？

 

 

崇圣寺被“瘦身”“缩水”

 

旅游合同中有一个景点叫“崇圣寺三塔”。

史料记载：“三塔鼎峙，撑天柱地，玉柱标空，雄浑壮丽。”“主塔‘千寻塔’建于唐开成元年（公元836年），后又建俩副塔，被称为大理古文化的象征。为苍耳间的胜景之一。”

这个景点可能有不少的游团都被压缩。显然，我们这个游团也给忽悠了。

导游金花说该寺香火特贵，保证带大家到能把三塔都照全的地方云云。待大家到了那里一看，实际就是大门前的对面。她还在车门一催再催，似乎恐怕有游客恍然大悟，回过神来。

我对宗教作为知识，倒是感兴趣。要烧香拜佛，对不起共产党人一个，无神论者。导游金花说不去，我也就不去就不去。当时还真的是让导游金花担心到的没有恍然大悟。其他游客可能也如斯。或是以为不进去是导游为游客着想，避免被敲竹杠。少林寺曾有烧一炷大香6千元之事。有人痛批少林寺，一炷大香6千元这诱人行为，也可说是欺骗行径。此事详见“下部?被骗的故事。

这又一次证明“买的没有卖的精”。什么话，瞎联系。有读者可能会如是说。

君有所不知，这次导游和司机就创收4440元，也就是瓜分了我们37人的门票款120元/人。

此问题，请读者诸君，一定抽出时间读“下篇?旅游的上当”。因为，昆明《春城晚报》刊登有《大理丽江伤心游》，披露的就是在此地“旅游瘦身”、“行程缩水”的问题。

 

 

“蝴蝶泉边好风光哎”

 

电影《五朵金花》，使得“蝴蝶泉”声斐海内外、扬名普天下。电影插曲“蝴蝶泉边好风光哎”，也是家喻户晓。

“蝴蝶泉”为一大半圆形清泉，池面积50平方米。上方大理石刻有郭沫若手书“蝴蝶泉”。池边有一株大树，因其开花似蝶，又称“蝴蝶树”。每年农历四五月间，日暖风和，百花争香，成千上万只蝴蝶相聚于此，千姿百态，斑斓缤纷。有时数十只彩蝶连须钩足，成一串串悬于树枝上随风飘动，水蝶相映，光怪陆离，形成一大奇观，因而称之“蝴蝶泉”。

在导游的鼓动下乘坐电瓶车，直奔“蝴蝶泉”。

泉边，人头攒动，摩肩接踵，游客见缝插针又是拍到此一游纪念照。

至于其中全国最大的蝴蝶陈列馆、徐霞客雕像和周围白族特点建筑，都无暇顾及，导游不给时间矣。这也是导游对合同上没有的坚决执行，是维护合同的严肃性、是对工作的认真负责？

公正地说，“都无暇顾及”不干导游的事，也不干旅游社的事，还应当说是游客自己的事，谁叫你没有更多的闲时和更多的闲钱？

只是“压缩行程”，就是导游的不是了！

 

 

诗歌：啊，洱海你他妈的全是水

 

洱海与苍山一起素有“玉洱银苍”的美誉。于是，洱海就是大理游的“重头戏”。

在一家白族大院吃完午餐，导游金花就催促上车扑普洱海而来。

名曰“洱海”，实为“湖泊”，高原湖泊也。为什么叫“洱海”？史书曰：“古称叶榆泽。在云南省大理、洱源两县间，以湖形如耳得名。”查字书“海”解释：大湖也。

“洱海”长42公里，宽3~9公里。有三岛、四洲、五湖、九曲之胜。弥苴河是洱海的主要水源。

“洱海”4小时游了无情趣。并非我们在长江“一条大河波浪宽，风吹稻花香两岸，我家就在岸上住，听惯了船上的号子，看惯了船上的白帆”，实在是服务的不到位和船上的单调。

不到位的是：掏140元钱购票上船，能乘800~1000人的船，第二层和第三层仅船尾有2、30来个座位，和两边提供的小凳，最多也就能坐100来人。其余数百人在长达3个多小时游程中得另想办法。什么办法？就是再拿钱30元购买船舱歌厅座位，或2、30人的团体缴纳300元进包间娱乐活动。

这真是找钱有方啊！

单调的是：途中大部分时间凭栏远眺。于是，篡改毛泽东《七律·长征》中的“五岭委蛇腾细浪，乌蒙磅礴走泥丸”诗句为“浩浩洱海腾细浪，茫茫苍山走泥丸”；或抬头瞭望，心中放歌：“蓝蓝的天上白云飘，白云下面船儿跑”；或是学古时候大山深处的一秀才，毕生终于见到大海，激动万分，诗性大发，摇头晃脑：“啊，大海，你他妈的全是水！”我们游客也可“啊，洱海，你他妈的全是水！啊，苍山，你他妈的全是山！”

船仅在小普陀岛靠岸，到小普寺看号称世界第一大的玉石观音像，善男善女自是拜见。上岛后有一对夫妻对话小有点趣。

观音像在岛顶，夫气喘吁吁：“我不上了。”大概一是上岛给的时间短，二是提包等均在夫身。

妻嗔：“花些钱就是来看，哪能不去了？！”

这也使我又想起，有旅游民谣：“观光观光就是钱被花光。”

既然为“重头戏”，这时“船没到码头，车没到站”。余下的再就是看白族风情歌舞和品“三道茶”，歌舞完后就是茶的推销。这叫文化搭台，经济唱戏，中国人大大的聪明。

洱海游应当是南诏风情岛、小普陀、天镜阁、金梭岛、洱海公园。我们这140元的洱海游价格就不能包含？

 “洱海月”到底是什么样的，我们来欣赏张昆华先生的《洱海花》一文中的描写就可略知。

“透明的夜色，像一张巨大的银色的渔网，降临在苍山洱海之间。那群鸟归缩前聒噪的啼鸣，也消溶在无边的天空。一轮似乎带着苍山雪辉的明月，在洱海的光波上浮浮沉沉。

‘苍山雪、洱海月’那奇妙的景色，曾经使多少旅人迷醉啊！”

我们也只好为自己遗憾！

 

 

关心与担心是有所不同的

 

回宾馆，导游金花最后一句：大理有地下毒品交易市场。让人大为困惑：难道是暗示可以学电影《地道战》的鬼子、伪军悄悄地进村，打枪的不要。悄悄地买点毒品作为旅游纪念品？

我在想，现在不兴“茶马古道”了，难道又兴“毒马今道”？这里的政府就不打击毒品？后来明白，其意是让游客呆在宾馆 “不惹事、不生事，自然无事；不生气、不闹气，当然无气。”如果，我们理解为该金花是好心好意地对游客安全的关心，或是为保险公司着想，怕游客出事要受赔偿的损失，其旅游社也难脱麻烦。这也算是一种担心出差错，是对单位、对工作甚至对游客负责的态度？但，旅游就是只能在导游的带领下旅游，不得擅自越雷池半步？

更为严重的后果是，怎么都有给当地政府、大理社会抹黑之嫌啊。这可不是扣政治帽子、打政治棍子无限上纲。“万马齐喑究可哀”的时代，这可就要吃不了要兜着走！即使现在政治环境宽松，此说很是不妥当，也是不对的。并非我是中共党员就要求人人讲政治，我们每个人都应当实事求是，不论好事坏事，既不夸张也不隐瞒。

这一夜胆小的是否就无眠，不得而知。但，也断言，没人如斯。